Sunday, May 13, 2012

魔法科高校的劣等生.3 九校戰編.7

【第3卷 九校戰編・web】





2-(7)交通事故

八月一日。
终于到九校战出发的日子了。
小樽的八熊本的九校那样远方的学校,都早一步到了现场,坐落于东京西外的一高,每年都是在大前天才入住到宿舍的。
这与其说是战术上的意义,还不如说是现场的练习场为了对远方校的优先分配。
正式会场在竞技当天之前是连偷看也做不到的禁止出入,所以没有非要提前到现场的必要——
“就是这样的原因哟”
“哈……嘛,虽然很容易听懂没什么关系”
到底是向谁在解释,这么插嘴的是一直忍耐着听着的达也,在摩利简短的说明结束的同时,由对谁的利益也好什么利益也好都没有的吐槽的冲动小小地摇了摇头的关系冲出了意识说了出来。
两人站着说话的地方,是太阳强烈地自我主张着的夏空之下。
在这样炎热的天空下,有热情地做什么喜欢的事情吗?【lisa:表示意会的不太有把握】 就算被这么问,达也也没有回答的打算。
因为这并不是,他的嗜好。
“对不~起!”
看到带着轻快地响着的凉鞋的脚步声的BGM接近的声音的源头,只顾自己到遮阳伞下避难的摩利带着叹气浮现出了笑脸,在被炎炎烈日烘烤着的达也无言地在端末上表示的名单上打了个勾。
——迟到了一小时三十分。总算,全员**了。
“真由美,太慢了”
“对不起对不起”
抱怨的话和谢罪的话,但,只是这样而已。
两人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乘上了大型巴士。
在、那么想着的时候,真由美忽然从巴士中伸出了手。
“……有什么忘记的东西吗?”
仍保持着扑克脸,稍稍感觉到不安的达也问道。
替换衣服啦化妆品之类的住宿用品——住宿需要化妆品这样的知识当然,是深雪告诉他的——已经打包塞进了集装箱里了。从各自的家中直接配送的箱子直接塞进集装箱的时候已经,全员确认了没有遗漏的东西了。
就算真的有忘记放入的东西,大部分的东西宿舍也有所准备的样子,区区两小时程度的巴士旅行所必要的东西不会有多少吧。
“嗯嗯。不是那样啦……
对不起呐,达也君。因为我的关系,让你等了这么久”
“不,情况已经听说了”
真由美迟到的原因,并不是睡糊涂了或搞错时间这样无责任的理由。
突然,接到因为家里的事情要迟些的事情的电话,是三小时以前的事。
那个时候电话那边的真由美,虽然说了到现场再会合希望他们先出发,但因为三年生全员一致提出等她的意见,真由美也很急地赶来会合了。
她是七草家的继承人,并不是这种理由。
在她上面还有两个哥哥。【lisa:可惜兄妹间似乎么有糟糕的爱】
就算说是十师族的直系,也不至于要还只是高中生的、第三的妹妹去做家里的工作。至少,不会是频繁发生的事。
那是,关系到学校正式活动的,当天的早上,还不得不十万火急地叫出来的事这点是不会错的吧。
对真由美来说,其他学生先出发的情况,大概就不至于那么急,正好吧。
但是对他们来说——虽然这么说达也在内心是反对的——说等她也不是为了,要真由美硬赶着过来。
因为一小时两小时程度的迟到而产生想责备的心情,对达也来说是不会产生的。
“但是,很热吧?”
“没关系。还只是早上,这种程度的热,没有问题。”
达也被选为乘车确认工作的人是,有着因为他是后台唯一的一年生这样必然的理由。
选手四十名、作战人员四名,技术人员八名。
除去选手的十二名内,一年生只有达也一人。
当然,除此之外也有交给后台的工作。
作战、技术成员以外也,作为在会场外的辅助成员组织了志愿者二十名,他们会从别的路线到现场去。在这里没有教师。这边的移动队是大型巴士一辆、作业车辆四辆,除了司机以外都是正式成员。
“但是那么多汗……呃、哎?
真的,没有多余的汗呐”
“不、嘛,起码我还是能使用弄干汗这种程度的魔法的……
我没有到在盛夏不出汗的程度,那么变态的打算”【lisa:本人想他已经足够变态、不,非常识了】
他使用的是将汗的水分和成分,从皮肤和衣服散发到空中的魔法。
达也的固有魔法‘分解’,从系统上来说是分离魔法的亚种、‘发散’和‘放出’的复合魔法。
那是,要说哪边的话是‘发散’的比重要高点。
因此,他,在发散系统的魔法上比较拿手。
“变态……”
应该不是那么奇怪的台词才对,愣了一会后,真由美忽地浮出了笑容。
大概,是季节的关系吧。
宛如向日葵般的笑脸、那时,达也是这么想的。
大概,是阳光和气温和湿度导致的错觉。
……作为证据,真由美的笑容一瞬,变成了往常喜欢恶作剧的笑脸。
“话说回来达也君,这个,怎么样?”
这个,说的是,嘛……没错。
是说真由美穿的夏季礼服吧。
用双手压住宽幅的帽子边缘,摆出装模做样的姿势,就算说不误会也有点难。
今天只是进入宿舍,并没有任何正式活动。
因为这个关系,与学校行事的一环无关,并没有穿制服的义务。
一年生包括达也,全员都穿着制服但,二年生半数以下、三年生几乎全员都穿着私服。
就算这样,在公共场所尽量少露出肌肤、受到这种现代流服装礼仪的感染,像摩利那样,穿着通风较好的长袖衬衫和直到脚踝的轻薄的裤子,这样打扮的学生较多。
能看到的例外是,千代田这样的二年生女子生徒的、短裙或短裤加上直到大腿部的长袜这样、很难分清露出到底是多还是少的服装和,被她强迫了的五十里的、半短裤加上高短袜这属于某种变向的郊游类型的穿着。(顺便说一下这两人似乎在交往)【lisa:各种服装都是各种假名,翻的头大而且还不一定准,请见谅】
在其中,真由美的服装非常的显眼。
异常的引人注目,用这样的表现方式比较恰当吧。
露出两腕两肩的夏季礼服。
裙长也只到膝盖。
光着脚,穿着鞋根高的凉鞋。
肌肤稍稍带着褐色的感觉,大概是因为涂着红外线反射、防紫外线的通气性的涂层膜吧。把这一点考虑进去的话也不能算是完全的露出了肌肤但,那颜色正好相反,稍稍有点晒黑的富有魅力的肌肤、给人有这样困惑的错觉。
“非常合适的说”
带着大胆花纹的连衣裙,真的很适合真由美。
“是吗……?
谢谢”
开玩笑的口吻和稍稍腼腆的表情的组合也,绝妙。
“……再害羞点表扬的话就好了”
手指缠在一起伸在腰前,带着从下往上看的目光接近的,年长两岁的女孩子。
较小的身高和平均尺寸的胸部,能很清楚地看见两腕夹着的谷间。
都做到这一步了,也只能想是故意的了。
“……真是辛苦了呐”
“……唉?”
紧急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内容,现在的他虽然没有知晓的办法,但积了很多压力这点是不会有错的。
“要走了哟,会长。
在巴士中,我想你稍微休息一下的好”
——达也,是这么想的。
“等等、那个,达也君?
是不是有哪里误会了?”
突然,被投来了充满慰劳的态度和不知何处含有同情的视线,真由美不禁翻了白眼。

◇◆◇◆◇◆◇

“……真是的,达也君把人家当作在烦躁郁闷,真是失礼呢”
出发了的巴士中真由美生气地鼓着脸,邻座的铃音投去了生暖的目光。
“座边上,明明这么说了,一下子就逃到那边去了”
顺便说一下达也是作为技术成员的一人而坐进作业车辆的。客观地说——或者说,从表面上来看,是为了躲避真由美。
“把我当成什么了啊”
“正确的判断呢”
“唉,铃酱,刚才说什么了?”
对维持着极度紧张的愚痴样的真由美,铃音用淡淡的口吻吐槽道。
就算用满脸的笑容只是表面,眼睛完全没有笑的恐怖的笑脸,这也只是表面上的用朗朗的声音问回去,铃音冷静的表情还是完全没有毁坏。
“我是说回避了变成会长的食物,是正确的判断”
“等等!?好过分!这太过分了吧!?”
当然,被那么认真的断言,真由美那留有余裕的假面产生了裂痕。
“能承受住会长的艶姿的男子生徒,几乎没有喔。
会长的美貌就是有那么大的魔力,就是这样”
“……那个……”
“…………”
因为实在是用太过认真的脸说出来的话,真由美对这到底是真心的还是开玩笑,感到有点不知所措。
——成为魔法师的人“美貌的魔力”等等从口中出来的时候,绝对是开玩笑的但。
“说起来,听说司波君擅长将对方的魔法无效化的技能的样子。
说不定对他就算是会长的魔颜也,没有用呢”
就算只不过是嘴上的发音,真由美不知为什么没有把“マガン”听成“魔眼”而是“魔颜”这和铃音的意图一样的正确的认识了。
“……铃酱!”
于是才总算,百分百地注意到了她说的事。
“嘛嘛,请冷静下来会长”
“这轮的到你说的吗!?”
向依然维持着非常认真的表情不变的铃音带着愤然的脸责问,但果然还是看不到有效果,真由美背向铃音不愉快地缩成了一团。
从背后看过去完全是球的横着的样子,看到这个的是——
“那个,会长。果然,觉得不舒服吗……?”
打从心底流出担心地搭话的,紧张的声音。
“唉?嗯,并不是这样……”
“从司波那里听说了会长像是很疲劳的样子,看来不是杞人忧天呐。
那个会长也,除去区分这点……不,现在不是说这种事的场合”
“那个,半藏君?所以说我并不是,身体不舒服啊……”【lisa:达也有将误解传染的能力么】
“我们虽然知道要尊重会长不想让我们担心的心意,但现在逞强使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的话就本末倒置了”
服部用非常认真的表情——这边的是打从心底担心的认真的眼神,这点真由美能看得出来。
稍稍红着脸,有点坐不定的原因,是因为能从夏季礼服的裙子下看到大腿的关系吧。就算是这样,膝盖还是并在一起。
“服部副会长。在看哪里呢?”【lisa:由于达也捉弄失败,现在会长的小恶魔指数突破上限】
以防万一准备再说明一次状况,服部正着真由美的脸。
并没有看着别的地方,但,在那同时——也有装作没看到的一面。
担心地看向座位,但看到飞入视野的东西后慌忙移开了视线——感到内疚、在这样的情况下,服部没有完全隐藏住狼狈。
……因为那样的事感到内疚,因为那样的事而动摇这点不如说,是他是认真的纯情少年的证明。
“市原前辈!?我并没有,有看见什么的……!
不,那个,想给会长,毛毯之类的东西……!”
“服部副会长是想给会长盖上毛毯吗?
那么请吧”
立刻就接受了并带着知道是借口的表情站起来,铃音的目光,正催促着服部。
而真由美,像是想到什么,害羞的露出向上看的样子作出将大开的胸部用两手隐藏的举动。
服部维持着两手将毛毯展开的姿势冻住了。
真由美的眼里,确实,能看出隐藏着嗜虐心。
看来有点,抑制真由美并没有什么效果的样子。
……司波君的做法是正确的呐、铃音从内心这么想。
自己完全在一边观望。【lisa:服部君壮烈牺牲了…么】

◇◆◇◆◇◆◇

“……在干什么呢,你们……”
硬直了的服部、用期待满满的眼神向上看的真由美、和在边上冷冷地观望的铃音这样变相的三方相互牵制的情形,摩利受不了的声音和叹息一同吐了出来。
看来服部有一如往常地变成了真由美的玩具,知道了这点,刚要浮起的腰有回到了座席上。
虽然没有说出口,摩利也稍微有点担心真由美的关系,脱力感一口气涌了出来。
“嘛……一如往常吗……”
就那样被真由美捉弄,服部积压了一定的压力后对二科生作出必要以上的看不起的态度,再来副会长的那种压力又使作为会长的真由美产生烦恼这样的恶性循环,摩利一直在近处看着。然后这件事,也是她心中的烦恼。
虽然这么说,真由美每天都远比自己来的辛苦,这种事,摩利也是知道的。
她的实家是,家系很古老的——不知是真是假,似乎是渡边纲的末裔——从现在的势力地图上看的话,是留在百家的末流都很辛苦的,这样的程度。
摩利可以说是一种的突然变异或是返祖现象或是鬼子,不管怎样是在亲戚中又有突出的魔法才能的样子,在那上面,家族的期待是很大的,但在魔法界——这里,是指魔法师的社交界——被他家烦扰的事几乎没有。
与她相比,现在,和四叶家一同君临与十师族顶点的七草家的,就算不是后继人也还是直系,而且还是长女的真由美,在高校就学中,不只这样,可能随时不能做高校生的同时,几度有来相谈婚事的人。(这不是传言而是确实的情报)
加上她自身,在十师族中比较也很杰出,拥有着能这么说的魔法的才能,是将来有前途的精英候补生。
再加上,还被要求背上学校的学生会长的职务。
就算芯再怎么坚强,也不可能会轻松的。
稍微放松下,也可以当作没看到吧,摩利是这么想的。
作为友人——就算是在思考中附加也好,说不定她的伪恶是腼腆的一种。当然,那种事直面向本人说的话,会陷入想把这人揍倒这样的僵局吧。
闲话到此为止。【lisa:这么长的闲话服部君就被无视在一边】
就因为这样,在事态逐步升级之前就放置在一边吧——虽然说了这么多,似乎不去管的话服部也蛮高兴的样子——这样决定(已经决定了?)了的摩利,望向了窗外。
她的作为是两人位的通路侧。
必然地,坐在窗侧的人进入了眼帘。
“……有什么事吗?摩利前辈?”
这边也是没有什么精神的女子学生,注意到了摩利的视线问道。
“嗯?不,我只是在看窗外而已哟,花音”
摩利也将焦点从远景移向邻座,用在女子中人气很高的帅气的笑脸向那个二年生、千代田花音投去。
她是摩利特别关注的后辈,为了让她坐上次期风纪委员长而做了很多工作。
拜托给达也的(达也听到的话,是不由分说地要他作出来的,肯定会那样强烈主张的)继承的资料也,实际来说就是为了她的的东西。如果不是花音的话,摩利连作详细的资料等等的事都不会想到吧。
花音的千代田家,在同样的百家中也算是属于构成本流的一家,辈出优秀的魔法师的,真正意义上的“百家”。
百家,虽这么说,但并不是家的数量有一百的意思。
十位之后就是百位,是这样洒落的东西,是“仅此十师族的家系”的意思。
顺便说一下十师族也不是十个家系构成的意思。能拥有十师族名字资格的家系合计有二十八个,在这其中在那个时代根据培养出更多强力的魔法师的家的顺序而选为“十师族”。
因为真由美的七草家辈出了特别多的优秀的魔法师的关系,四叶家当代世界最强的魔法师,有着“极东的魔王”“夜之女王”这样的异名的,四叶真夜当上了当主的关系,成为了十师族的双壁。【lisa:夜之女王是什么,银魂乱入?】
构成现在十师族的家是,“一条”“二木”“三矢”“四叶”“五轮”“六冢”“七草”“八代”“九岛”“十文字”,正好是凑齐一到十的数字,但这时十师族这个序列诞生就这样的事,至今为止两个三个重复、欠番是很正常的事。
十师族和,作为补缺剩下的十八个家系,然后在那之后的位置就是真正的“百家”。
作为这百家之一的花音的千代田家的一员,对物攻击力凌驾于摩利,做陆战兵器的对手的话有着随不能说胜过但也不会亚于十师族的实战魔法师的战斗力的她是,拥有着不愧于作为千代田的直系之名的人。 不过,花音没有精神,和真由美的情况有所不同。
对摩利的回答小声说了句“是吗”的花音,视线回到窗外,发出了“哈啊……”这样倦怠的叹息声。
被那样子无故感染到,摩利也有点烦闷了。
“花音……”
“是?”
再次转过头的花音的视线看到的,是和之前完全不同的愁眉苦脸。
不过,像是模仿有令人愁眉的故事一样,作出那样表情的摩利是很有魅力的。——主要蔑视从女性来看。【lisa:摩利姐~~~~】
“到达宿舍,最多也只要两小时。
为什么连那点时间,都等不了?”
“啊,那个,很过分的说!
又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是我,两小时三小时的程度,当然等得了的说!”
摩利用受不了的声音讯问的中途,花音像变了人一样精神了起来。
撅起嘴巴的抗议和脸的变化相合,轻轻地拨弄着剪成男孩子气的短发。
“但是但是,想着今天在巴士中也能一直在一起的说。
稍微有点灰心不也可以的嘛!”
“你们也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吧……
再怎么说是未婚夫,但做过头的话,不就比那个司波兄妹在一起的时间还长了吗?”
“巴士旅行现在可是很少有的说,很期待的说。
记得去年我也是一个人。
而且,兄妹和许婚同士比的话,许婚同士在一起的时间更长是当然的说!”
“……是这样吗?”【lisa:摩利已经被兄妹闪光弹放习惯了】
“当然的说!”
在拍了拍胸——虽然这么说但是,声音稍微有点不足——断言的花音面前,摩利偷偷地叹了口气。
这个后辈,平时是果断即决、是有言实行,是摩利喜欢的坚强积极类型的凛凛的少女但……
(每次都是这样,只要关系到五十里就像另一个人一样,这家伙……)
“说到底为什么,技术成员要坐别的车啊!
在行进中根本没法作业的,根本没有分开的必要的说。
这个巴士也还能坐的下人,就算位子不够不也可以造个两层三层吗!”【lisa:两层三层是什么啊】
看着不止滔滔不绝的说着,还哔哩哔哩地不满着的花音,摩利再一次,偷偷地叹了口气。
◇◆◇◆◇◆◇

在这辆巴士内,还有一名和花音抱着同样不满的少女。
——她,并没有像花音那样吵闹,但就算那样,她的友人还是莫名的感到恐怖。
“…………”
“……呃,深雪?
要来点茶吗……?”
“谢谢你,穗乃香。
但是,对不起。喉咙还没有那么渴。
因为我并不像哥哥那样,在这炎炎烈日下,特地,站在外面啦。”
静静地,柔和的语气。
只是看着就不禁打颤,像将一切都涂上白色的深雪一般。
“啊,嗯,是呢”
慌张地回应的穗乃香的肋腹,被手肘轻轻地顶了几下。
(干嘛让她想起来哥哥的事啊)
(刚才那时不可抗力唷)
穗乃香也好雫也好,并不是有心灵感应。尽管如此,眼对眼就这么简单第沟通,是因为想对身边飘着不舒服的威压感的深雪“做些什么”的想法,想到一块儿了吧。
“……真是的,明明就知道是谁迟来的,没有必要还特地在外面等的说……
为什么要让哥哥作这么那么辛苦的事……”
终于开始发出自言自语的牢骚的深雪,说实话恐怖感倍增了。
穗乃香,真想从这里逃走。
至少,想和雫换一下座位。
但是在这个状况下换位的话,深雪又会做什么呢?
——不,深雪不是因为这种程度的事就对友人干什么的少女但,她身上缠着的不稳的空气,已经是连抱有那样的妄想也不行的等级了。
“……而且还在装满器材的作业车移动……至少在移动的时候,希望他能好好休息一下的说……”
看着害怕着的穗乃香,雫叹了口气。
深雪的独言,把“在我的旁边”给去掉了,虽然是这么想的(也就是雫的脑内,深雪的独言变换成“在我的旁边好好休息一下”了), 但嘴上说出的是别的台词。
“但是深雪,我觉得那就是你哥哥了不起的地方喔”
搭话的同时,她挪了挪身子和穗乃香换了换位子。
背后能看到样子的穗乃香,背正中向着深雪的雫当然,没有进入深雪的眼里。
没有想到独言被听到的深雪,没有立刻反应。
雫非常地,姑且,平时是很少说话的被搭话这种事简直就像假的一样。
“在巴士里等就有意见的人,大概这里是没有的。
但是你的哥哥诚实地完成了‘确认选手的乘车’的工作了唷。
的确出席确认这种事是很像杂用,就算是那样无聊的工作,也不松懈,就算发生了意外的事件也像当然一样做完了该做的事,这可是很少有人能做到的。
深雪的哥哥,真的是很好的人呐”【lisa:雫你完全地掌握制服深雪的方法了啊】
能毫不脸红地说出连这边都感到不好意思的话可以说是雫的性格,这么想的是穗乃香。
深雪被雫的,用很认真的表情说出的夸大的赞词,像是受到无形的冲击一样瞪大了眼睛说不出话来。
“……是呐,哥哥真的是,在奇怪的地方大人好呢。”
好不容易隐藏住不好意思回应的深雪那里,打从心底寒冷的威压感消失了。
穗乃香躲在雫的背后,作出了胜利的姿势。
◇◆◇◆◇◆◇

人这种生物,除去一部分例外,可以做到只看得到自己想看的东西。
将不想看到的东西当作没看到,这么说更为正确吧。
五感所得到的情报中,比起舒服的东西令人不快的东西,对生物来说很重要的情况较多。
因为不快的东西就是对自己有威胁,能越早地发现威胁的存在是生存的关键。
但是人,会把目光从不想看到的东西上移开。
例如,己方拥有着摧毁一切的大量破坏兵器,就算知道肯定会伤害到自己,直到最后都会把这一事实给无视掉。
越是从真正意义上与生存竞争无缘的先进国的人类,这种倾向越强。
就算不举那么夸张的例子,将不想看到的东西当作没看到地无视的事例,在日常生活中举不胜举。
——例如,外表十分漂亮的美少女散发着的,危险的压力之类的。
回到一如往常那样贤淑的气氛的深雪周围,男学生群聚了起来。
明明直到刚才,连接近都不敢接近。
因为深雪有着令人屏息的美貌,所以想要套近乎地接近的,主要都是一年生,以及混在里面的二年生和三年生也,随便搭起了话。
差不多,看不下去了的摩利,将深雪她们三人的位子强制地移动到靠近自己的地方。
因此现在,终于得到了平稳的深雪和、尽情地抱怨后舒爽了的花音坐在了靠窗的前后位,边上的是摩利,加上被叫来坐在她们的后面盯着的克人,巴士内的空气总算平静了下来。(另外真由美,将服部好好地玩弄一通后满足了的样子,安稳地睡着了)
女性朋友间的交流虽然也很享受,但总觉得有什么不足。
抱着同样的想法的两名少女,在靠窗的位子,向流去的风景望去。
所以,最早注意到那个的,是这两个人。
“危险!”
叫出来的是花音。
随着她的声音,巴士中几乎全员都向车行道侧的窗户投去了目光。
从对面车行道靠近的大型车——虽然这么说但比这辆巴士还要小,休闲向的闭路车——倾斜的状态在路面散着火花。
轮胎、不知谁这么叫道。
这不是脱轮么、不知谁用兴奋的声音说道。
那个声音里,完全没有危机感。
相反方向的对面车道作为道路是分开作的,有着坚固的防护壁。
受到对面车道事故的影像是根本不可能的。
对岸的火事,对年轻的他们来说,是可以兴奋地观望的东西。【lisa:隔岸观火的通常都没什么好下场】
只是很短的时间,——直到那个瞬间。
有谁,发出了悲鸣。
或许不止一人,也说不定。
这也是,不是不可能的事。
突然开始打转与防护壁激突的大型车,只是偶然地,弹到了空中向自己的方向飞了过来。
紧急的刹车,使全员一齐停下了。
发出苦鸣的,是无视注意事项没系安全带的学生。
直击是避开了。
但是,在行进路上落下的车,冒着火焰的同时向着这辆巴士滑来。
“吹飞吧!”
“消失!”
“停下来!”
“呃!”
没有引起恐慌,本来应该好好地,表扬一下才对。
但是在这个场合,反而使事态恶化了。
瞬间地,无秩序地发动的魔法无秩序地对事象改变,对同一个对象物发动了。
那结果是,全部的魔法引起了相克,妨碍了事故的回避。
“傻瓜,都停下!”
摩利对这件事,立刻注意到了。
幸好,行使的魔法全部,都处于发动中未完成的状态。
全员取消了半途而废状态的魔法,留出了做有意义的措施的时间。
用强力的魔法来一瞬改写现实。
在这里的,虽然是还在蛋中的雏鸟,但还是聚集着能做到这点的魔法师。
但是——如果还有遵从她的声音的判断力的话,一开始就不会无秩序地发动魔法。
然后,为了实现打消之前发动了的魔法的效果的效果,能压倒发动中的魔法的魔法力是必要的——
“十文字!”
摩利,叫了拥有那个可能性的魔法师。
克人已经,进入了魔法发动的态势。
但是他的脸上,能看出很少能看见的焦虑的脸色,摩利不禁感到绝望了。
她也明白。
在那无秩序的魔法式重叠在一起的空间,是和在广域干涉的影响下类似的状态。
(这样的话就算是十文字也,没法同时防止火焰和冲突这两方……) “我来对付火!”还留有惯性的车内,从窗边站起来的,是稳静的一年生。
她也已经,完成了发动的准备。
看到这个的克人,开始构筑起防避的魔法式。
但是就算持有出众的才能,在那个想子的风暴中,一年生的魔法能有效地使用吗——?
在那瞬间,摩利对那个,不禁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对能知觉到魔法的,作为魔法师的,自己的感觉产生了怀疑。
深雪的魔法发动前的瞬间,对迫来的,缠着火焰的钢之块,无秩序地发动了的魔法式,在一瞬,全部被消除了。
然后在就如同,预料到这会发生的样子的时机,深雪的魔法发动了。
不是将燃着火焰的自动车冻住,也不是会使司机窒息的空气遮断(无论哪边,能生存下来的概率都是绝望的),而是通过冷却到常温瞬间完成消火的完美的魔法。
对那个技术,摩利不禁漏出感叹。
同时,能理解这个也是,摩利的魔法感受性正常的证据。
克人展开的防壁魔法——使侵入了设定的区域中的物体的运动状态改变成静止状态的移动系魔法——听见已经化为残骸的车崩溃的声音的同时,摩利的意识从眼前的威胁离开了。(克人的魔法能使冲过来的自动车停下的事,摩利完全没有怀疑过。)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lisa:糟糕兄妹配合的完美程度已经超越人能理解的范围了么?!】
妨碍了为了回避事故的魔法的魔法式消失的那个现象,到底是什么。
是真由美的魔法吗?
忽地浮出的想法,摩利很快就否定掉了。
确实真由美的话,对那个无秩序的魔法式的乱舞采取措施是做得到的吧。
但是真由美的对抗魔法(为了对抗魔法的魔法)的话,是对投射出来的复数的魔法式,同时射击破坏掉的形态。
不会像那样,对全部的魔法式无差别地,将其微尘不留地破碎,消除掉的。
如果将真由美的魔法比作精密地管制的对空炮火的话,那个魔法就像是(如果那个是魔法,的话)用地毯式轰炸将市区化为原野的东西。连柱子一根都不留将铁骨全部溶解就算是基础的混凝土都吹飞,直到完全地将地形改变——那样的,暴力的象征。
深雪是,在那个摩利也好克人也好对那混沌的魔法力都无能为力的场面,像是知道相克状态会消除的样子,毫无踌躇地放出了魔法。
是因为她知道发动那个“魔法”的人吗?
难道,那个魔法是——?
“大家,没事吧?”
对跟在后面的作业车——现在在就停在这辆巴士的后面——凝视的摩利,因为真由美冷静的声音一下子取回了意识转过头。
“虽然很危险但,已经不用担心了。因为十文字和深雪的活跃,已经避免了大惨事。
受伤了的人,要好好地系上安全带,下一次有机会的话就会起作用了呐?”
下一次的机会没有的话更好吧,因为那样开着玩笑眨了眨眼的真由美,四处都响起了笑声。
全员都从紧张和恐怖中解放,露出了松了口气的表情。
“十文字君,谢谢。一直都是那么漂亮的技术呢”
“不……因为消火迅速,才能在停止它上集中。
那个,将胡乱放出的魔法式消除的是七草吗?”
被克人问的真由美,像做了坏事一样尴尬地目光飘忽不定。
“啊~……
我,直到巴士停止前都没有注意到……”
说起来,真由美直到发生事故之前一直都在睡觉啊。
克人似乎也很快就想起来了,只是眉毛上下动了一下,并没有责备她。——这个学校的干部中,人格最高尚的肯定是克人不会有错。
“啊,而且深雪同学也。
十分了不起的魔法啊。
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构筑出那么绝妙平衡的魔法式,我们三年生也很难做到呢”
对真由美的话,克人和,摩利都点了点头。
三人都对,在那样紧急的时候,不做过头——选择适当的魔法,适度地抑制住威力的难度能十分地理解。
对真由美毫不掩饰的表扬,不禁脸红了起来。
“非常光荣,会长。
但是,能有选择魔法式的时间是因为市原前辈将巴士停下了的关系,如果不是那样的话那瞬间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我自己也有点害怕。
市原前辈,真是非常感谢”
对深雪很有礼貌的辞仪,铃音无言地回应了。
深雪前面的位子的,花音猛地转了过来。
摩利也没有隐藏住惊讶。
说到这个,只有巴士的刹车的话,是不可能那么快就停下的。
在踩下刹车后,捉住那个时机立刻发动减速魔法这种事连想都不敢想。
但是她,光意识到要对飞来的车放出魔法,完全没有注意到停下巴士的铃音的魔法。
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威胁夺去目光的时候,看向脚边这种事想都没想。
铃音的活跃从精度上来讲可以得到超过三人的评价,同时,再次感受到了对唯一注意到了谁都没有注意到的铃音的魔法的深雪的才能的恐怖。
“和她相比你……”
“好痛!摩利前辈,忽然要干什么啊!?”
突然被敲了头,花音含着泪发出了抗议的声音。
“吵死了。
你有抱怨的资格么,花音。
森崎和北山慌张地放出了魔法使事态恶化了的事,嘛,也没办法。
他们还只是一年生。
但是作为二年生的你,怎么就最先带头引起骚乱啊!”
“呜呜,但是,我是最快的说。
竟然,没想到会和别人的重叠起来地说……”
对花音的说辞,森崎和雫都羞耻地地下了头。
其他也,有好几人都带着尴尬的脸。
“不是什么都是越快越好的!
再稍微好好地看清楚状况。
那种时候首先,相互说好不引发相克才是基本不是吗。
而且,在发生相克的时候还不解除魔法,就是失去判断力的证据”
“……对不起”
看到垂头丧气了的花音,摩利也没有更多地,责备她了。
虽然是那么说,在那样的场面还能冷静地抱持判断力,没有多次经历过的话普通是很难做到的。
那样考虑的话,深雪很清楚地,出声说了自己来担当消火。
并不是有了才能就能做到的事,天才往往都有突出自己的倾向,这样作出协调的事反而是不擅长的事。
花音在那个意义上,是典型的天才样。
深雪大概,经历过了许多修罗场了吧。
不走出巴士平静地乖乖呆在里面,与那样的经验值相应也好不相应也好,两边都能说。
“说起来,司波”
“是”
摩利,对达也是用名叫的,对深雪是舍去敬语用姓氏叫的。
她基本上对他人都是不用敬语叫姓氏的,像真由美啦花音啦风纪委员会的一部分成员那样特别亲密的人才会用名叫。关于达也,可以说是有着特别的亲近感。
“那个魔法式是……不,算了。什么是都没有,真的做的很漂亮。”
“哈?
谢谢”
摩利是打算“使用消除那个魔法式的对抗魔法的是谁,你知道吗?”这样问的。
但是质问的途中,她对知道那个答案这点踌躇了。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有那个答案会使她心中的“什么”决定性地破坏的感觉。
在窗外,技术成员的男子学生分开乘坐的作业车中出来,开始了救助活动。
虽这么说,飞到空中又与地面激突还加上那样大规模地着火。
司机的还生存的概率,几乎是绝望的。
不管是女孩子还是其他的,都不想看到残酷的烧焦的尸体吧。
就算是已经镇火了,燃料的乙醇再次着火的危险性也不是零。
切开门的三年生的后面,设置着用于现场记录的录像机的一年生的身影进入了视野。
注意到自己的目光正追着那个背影,摩利慌忙移开了视线。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