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9, 2012

魔法科高校的劣等生.w4过去篇.4-6 假期结束

敲门的声音让深雪回过神来。
「四叶的守护者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的骄傲在那之后很快就被打消了,比起师父我还远远不如啊」
达也和风间的对话深雪也能听得明白。
「不过我一开始就不觉得你会变得骄傲哦。而且,到现在也还赢不了师傅这点,我也是一样啊」
看来深雪失神的时间只有一会儿而已。
不过说回来还真是谈起挺多的事情呢,深雪这样想到。
再次,传来稍大的敲门声。
得到深雪允许后,伴随着「失礼了」的声音,一个年轻的管家进来了。
与其说年轻,不如说还是个少年。
看样子和达也的年龄差不多。
不过看到他不慌不忙的样子,看来是有好好地接受过训练呢。
「十分抱歉」
少年突然开口谢罪了。
「要处理刚刚的客人的事情,现在有点抽不出空来......能请你们再稍微等等吗,以上是夫人让我传达的留言」
夫人,是指四叶真夜
她从未结过婚,所以「夫人」这样的称呼本来是不正确的,但对这种惯例式的称呼一一无论是风间,深雪还是达也都没有兴趣纠正。
「本官并不介意」
风间用眼神问过我们后,向少年这样回答。
「非常感谢」
少年并没有向达也和深雪确认回答
不说达也,连深雪也不做确认,恐怕是因为她是亲戚,至少是当做四叶家的人吧。
这个想法并没有错。
达也自己可以连一丁点也不认为他是四叶家的人,但深雪不行。
即使能否定她是司波龙郎的大女这个身份,也不能否定她是司波深夜的女儿这个身份。
所以她对自己是四叶真夜的侄女这件事无法否定。
◇◆◇◆◇◆◇
第一天就波浪壮阔的冲绳旅行,到了昨天终于变得平静。今天也是平安无事的度过。
虽然像是以无聊暑假的方式度过,但在这几天积累的压力下,已经不想被打扰休息了。
所以我们在到达冲绳的第四天开始终于能好好享受南国风情了。
只是,这里的「我们」有没有包含哥哥在内呢?这就值得思考了。
现在是下午一点。
我没有午睡,而是在房间里看书。
将樱井小姐找到的、稀少的纸质魔法书摊在书桌上随便浏览。
————随便看看就好,反正我又看不明白。
专门用纸做成的魔法书通常都是专业性很强的书,即使是高中的魔法科的学生也会觉得棘手,如果我这个初中一年级的学生想看一次就懂那根本就是痴人说梦话。
不过那个人的话,可能看得明白也说不定。
那个人,也就是我的哥哥,我想他现在应该房间里热心的研究着CAD吧。
那个是前两天在真田中尉里拿到的两把CAD枪。
最初应该是「借」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就变成「给」了,不过中间好像有1个小时左右关于「国防军允许这样吗」的讨论。
......先行投资,对方的打算自己也不是不明白,可惜的是,这些投资肯定全部都是白费的,因为那个人可是我的「守护者」啊,是不可能成为军人的。
白拿的东西也没有理由不要,反正是试作品。即使是将来也不会有超过给参观者的礼物以上的意义的。
可是那个人却对这件礼物很中意。
这两天,昨天和今天都忘我的在研究那个CAD。————明明至今为止都没有给我看过他调整CAD的技术。为了这件事搞得连休息的时间也没有。
不会觉得厌吗?
研究CAD就那么有趣吗?
嘛,即使是说调整,反正也只是拆开然后装上这种程度吧.....
◇ ◇ ◇ ◇
回过神来,我已经站在那个人的房门前了。
那个、我是来干嘛的?
我、有什么想做的吗?
让我困惑的答案在他那里,我的手为了敲门而提起来。
顺着我疑惑的心,我的手在敲门的前一刻停住。
好像有种在演戏的感觉,而且还是三流的演技。
我叹着气把手放下。
在那里磨蹭着准备离开,可是已经晚了。
向外开的门,卡兹的被打开了。
多亏了他关心站在房外的人的开门方法,才没发生我的鼻子撞上门的场面,可我连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逃走的准备都还没来得及做。
「请问有什么事吗?」
哥哥摆出好像知道是我站在门外的表情————不过实际上也应该是知道的————看着我问。
「啊、那个、就是....」
「嗯」
哥哥正等着变得吞吞吐吐的我的回答。
他摆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扑克脸,就这样看着我。
与哥哥冷静的眼神相对,我变得更加混乱。
「那个、我可以打搅一下吗!?」
就这样变得激动的我,被危机感驱使,以强烈的气势说出这句话。
那个人果然吃惊得连眼都挣得圆圆的,但除此之外并没有表露出更多的动摇,边关着门边把我招进室内。与其说房间一如既往的整洁,不如说是没有多余的东西。
garan响着的房里、平静的运转的工作站发出的声音强调着自身的存在。
「那么,请问找我究竟有什么事情呢?」
对于哥哥的提问我无法回答。
在那时我的意识,被用作接收编程代码而连接接着工作站的、处于半分解状态的CAD和被数字和拉丁字母填满的显示器所吸引。
这样不就像是在进行CAD的实验一样嘛.....
「大小姐?」
「请不要叫我大小姐!」
对于我愤怒的反驳,哥哥吃惊的定住了。
这个人僵住的样子真的非常少见,不过,这也难怪。
连我也大吃一惊。
因为、
现在我的声音,简直就像是悲鸣。
如同哭泣般的声音。
「啊......」
「........」
「那个、这个.....是了!如果平常不习惯的话,不小心就说漏嘴的情况不是也有可能会发生吗?」
哥哥的表情由「吃惊」变成了「怀疑」。
对着哥哥那好像在说你还正常吗的眼神,我并没有放弃,努力却笨拙的用着差劲的理由来狡辩。
「所以请称呼我为深、深雪」
可是那已经是极限了。
终于把我拼命想出的话说完,我马上闭上眼。
如同怕被责备的小孩,我把脸朝紧紧握住的手的方向俯下。
连怕什么也不清楚,就像小孩子战战兢兢的害怕父母生气那样。
「....我明白了,深雪。这样就行了吗?」
哥哥的回答是那么的温柔。
不像平常那样大人般的严肃地说话方式,而是朋友间关切的语气。
大概除我以外,哥哥在和朋友或后辈说话的时候都是这样的语气吧。
哥哥他边用温柔的语气回应,边以柔和的眼神看着我。
「....这样就可以了」
我这次、真的变得想哭了。
光是忍着泪水就已经使尽全力了。
「那失礼了,我回房间去了」
那样的任性没坚持多久,我就从哥哥的身旁逃走了。
逃回自己的房间,用枕头捂住脸。
因为我明白。
那样的温柔,也只不过是演戏而已。
普通的兄妹之间,哥哥那种理所当然的向妹妹说出的简短的语句,也只不过是由冷漠的计算所得出来东西而已。
不用说也明白,因为我是那个人的妹妹。
我憎恨着这种只有在这时候才能彼此理解的兄妹的牵绊的同时,压抑着声音,哭了。
◇ ◇ ◇ ◇
在那之后的两天内是一如既往的平常。
我的身后一直都有那个人跟着,而我也一直使唤着那个人。
我想过对哥哥温柔点————不,是想着。
如果我对哥哥温柔点,可能会有什么改变。
可是,想改变熟悉的习惯并没有这么简单。我只得到了这样教训。
昨天,前天,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使唤那个人。
...在一周之前,对这样的事我还是没有么感觉。
我到底、怎么了。
我不明白自己心里是怎么想,自己到底想怎么样。
一想到不得不以这样模糊的心情度过今天,就不禁有点忧郁。
可是,幸好——虽然这么说有点过分,没有必要烦恼这样的事。
不是烦恼这种事情的时候。
刚好在吃完早饭的时候,全部的情报机器传来了紧急警报。警报的发送源是国防军。
也就是说受到了外国的攻击。
我集中精力看着电视的画面,是西边的海域受到进攻。
对方没有发布宣战公告便以潜水导弹舰作为主力军对潜水舰队发起奇袭。
现在以上浮状态对鹿良间诸岛进行攻击。由陌生的单词组成的情报洪流不断袭来。
「方便的话向真夜大人请求支援吧」
樱井小姐毫不掩饰焦虑的语气,说出了提案。
「啊,拜托了」
从母亲大人同意的声音中,听出果然带着一丝紧张。
这也难怪。
因为没有任何前兆就被卷入了战争之中,这是怎么也想不到的。
电视的音响从刚才开始就传出「请保持冷静」这样的反复呼吁,看来当事人也相当动摇。
当然啦,这样的情况下如果「毫不动摇」反而更奇怪。
我没有变得混乱只是因为还没弄明白实际状况。虽然好像不关己事一样,可我想这也许是一种自我保护。
可是...这个人呢?
接收着资料通信,用小型的终端默默的读取比电视上更详细的情报的哥哥的身姿,好像已经把动摇、紧张和焦虑这样人类的感情丢掉了。
那冷静的、安静的考虑的身影,就算说他是人工智能机械人也不为过。
哥哥也和我一样,没搞明白实际状况吗?
还是说,真的什么感觉也没有?
被我盯住哥哥突然浮现「哦呀?」这样的表情
发生什么事了?我这样看过去,发现哥哥从夏装夹克的袋子里拿出通信终端。
「是、我是司波......不,这边才应该对前几天的事表示感谢....到基地去是吗?」
根据哥哥的回答,我推测通话的对方是前几天国防军的大尉吧。
可是基地就如报道一样正在交战中的状态,究竟有什么事呢?
「非常感谢你的提案.....是啊.....是、可要和母亲商量....是的,待会再联络」
通信结束以后,看着哥哥的就不止我一个人了。
对着坐在沙发上看着哥哥的母亲大人,哥哥站了起来,行了个礼。
「夫人」
对着亲生的母亲,那个人这么称呼。
在这个时候,我的心好像被绞着一样痛。
这是以前、一周以前所感觉不到的痛楚。
「恩纳空军基地的风间大尉那边提出了让我们到基地内的避难所避难的提议」
「哎!?」
不经意的发了出声,我反射性的掩住了口。
只是两次,实际才见过一次,为什么....?
连续的意外发生,各种情绪都纷纷涌现,可是让人吃惊的事还不止这些。
「夫人」
樱井小姐递给母亲大人语音通信器的,无线的、所谓的「话筒」
「真夜大人打来的电话」
这次连「哎」的声音都说不出
姑母大人打来的电话?
给母亲大人?
虽说,母亲大人和姑母大人是双胞胎姐妹,通电话这样的事并不奇怪,但这只是表面上而已.....母亲大人和姑母大人关系之差,已经是四叶家内部公开的秘密了。
两姐妹互相仇视着,持续着一种冷战状态。
所以刚才,母亲大人也没有亲自去联系。
在感受到另一种意义上的紧张的我眼前,母亲厌烦的接过话筒。
「喂、真夜?.....啊,是我啊。....这样啊。你那边出手啊.....可是,这不会更危险吗?....也是呢....明白了。谢谢」
母亲大人通话结束后把话筒递回给樱井小姐
「夫人,真夜大人说什么?」
樱井小姐接过话筒后,把疑问提出。
「好像是帮我们安排了在国防军的避难所躲避」
「那么,刚才达也君接的电话是?」
「应该就是那么一回事吧。」
「可这不是反而更危险吗?」
「我也是这么说的」
...为什么呢?比起民间的避难所,军队的避难所不是更安全吗?
「在这种明确敌对的情况下,像这种突然奇袭的对手,不能期待他们会遵守规定(战争公约)啊....」
「这.....可能是这样吧....」
(包括哥哥在内)从三人的表情来看,不能理解的好像只有我一个呢。
就算这样,让他们详细说明又有点讨厌...总之,先把疑问放在一边吧。
「虽然不是什么难事,但也花了功夫,就按真夜安排的做吧,达也。」
「是」
到现在为止,即使被无视着晾在一旁,哥哥也没有半点怨言。
.....他本人没有感到不满的话,我出面抗议也好像有点不对。
「接受大尉提出的建议,这样联络。还有,请他派人来接我们。」
「明白了」
看上去好像把麻烦的事全部推给哥哥,这也许是我想太多了吧。
◇ ◇ ◇ ◇
虽然并非没料想过,基地前来迎接的军人,竟然是之前那位桧垣约瑟夫上等兵。
「达也,让你久等了!」
「约、专程让你过来真是不好意思」
「别这么见外嘛」
桧垣上等兵露出友善的笑脸
虽然哥哥那边有点客气,可这也已经算是十分热情了。
比起对我们家族成员的态度,对刚认识的桧垣上等兵的态度更加亲切。
母亲大人稍微皱了皱眉,可能是对上等兵粗野的态度看不惯吧,一定是这样。
总不会是对比起家人,(哥哥)对外人更友好的态度不满吧。
不知是察觉到母亲大人的不满,还是察觉到樱井小姐焦急的样子,桧垣上等兵稍微收敛了过分亲近的态度,做出了与军人相称的举动,向我们敬礼。
「听从风间大尉的命令,前来迎接大家了!」
「辛苦了,麻烦你为我们带路吧」
「是」
对于过于热情的上等兵,樱井小姐露出了稍微退缩的脸。
但桧垣上等兵好像完全不介意的样子。
....老实说,我倒希望他稍微介意一下,现在还要花一点时间到基地这一点,我还是能理解的。
道路里满是避难的市民,夹杂着来往车辆的喇叭声和人们的怒鸣声的混乱街道——这样的景象并未出现。
岛上都是静静的行驶着的暗色调的军用车。
比起在敌袭警报中,说是戒严令发令中的气氛更为贴切。
说是这么说,可描述两种情况的纪录影片我都没看过,所以并不清楚是否贴切。
坐着国防军的联络车辆的我们,没有被拦下或遭到袭击,平安的到达基地
即使是完全的奇袭,空军和海军也成功的把敌人挡在水域里。
不过这个岛以外的情况除了相信国防军的情报外,没有其他方法可以得知。
出乎意外的,在基地里避难的平民并不止我们。
即使没有一百人,看上去也相距不远。
在这个房间里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另外五人呆着。
可能是多余的担心,但在敌袭中带这么多既没关系,也没作用的人来基地之中没问题吗?
说不定连我们——连我也可能要参战。
虽然直到今日我也没有经历过实战的经验,但战斗魔法的技能绝不比成人魔法师要差,我被这样评价过。
这是樱井小姐的评价,可信度应该很高。
即使是这样也不能帮助我消去心中的不安,我一直偷看这旁边的位置。
旁边的椅子坐着的是哥哥。
平常都是站在我身后的哥哥,今天为了不起眼而坐在我旁边。
哥哥的袋里藏着无论何时都能使用的两把CAD手枪。
这个人也应该没有「实战」的经历,但和我不同,拼上性命的战斗却不少。
杀人的次数也不只一次两次。
虽然我没有亲眼看过(哥哥杀人),但用这件事来骗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所以应该是事实吧。
那些经验的证明之一就是哥哥非常沉着。
眼睛既没有慌乱,身体也没有发抖。
看着哥哥,不安的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再看一次...这么想着,偷偷地看着哥哥的侧脸。
不知为何,完全和哥哥的视线重合了。
哎?哎?什么?为什么?
「放心吧,深雪」
........啊!
和三天前的约定一样,那个人称呼我「深雪」。
但和那时不同,并非伪装的,而是发自内心的温柔语气。
「有我陪着你」
.....这个、犯规....!
不知该用怎样的表情来回应。
现在的自己,不知道是怎样的表情。
不对!这是吊桥效应啊!鬼屋心理啊!斯德哥尔摩症候群......好像都不太对,总之就是一时被迷惑了!
居然好挑不挑,挑这个时候对自己的亲妹妹搭讪,这是多不谨慎啊!
我狠狠地盯着哥哥。
不过,哥哥突然站了起来。
哎?我、摆出了什么恐怖的表情吗? ————不过事态的发展,不允许我继续胡思乱想,情形忽然急转直下,我马上就亲身体验到了。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