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September 9, 2012

魔法科高校的劣等生.w4过去篇.4-7 无法妥协之事

突然站起来的不止哥哥一个。
只是迟了一步的樱井小姐也把椅子踢倒了。

和我同坐的陌生人,露出吃惊的脸色,战战兢兢地向哥哥和樱井小姐那看过去。
「达也君,这是...」
「樱井小姐也听到了吗。」
「那么,果然是枪声....!」
「那并不是手枪声,恐怕是全自动的突击步枪吧。」
....哎?那么,也就是说是敌人攻过来了吗?
为什么?
这里不是国防军基地之中吗?
「能知道情况吗?」
「不,从这里的话......这个房间的墙壁,有魔法在起妨碍作用」
「那是....看来是被施过古式的结界术式呢。不只是这个房间,看来这个建筑全体都被阻碍魔法探查的术式覆盖着呢。」
「不过看来能在房间里使用魔法呢。」
樱井小姐表示同意哥哥的话
「喂、你、你们是魔法师吗。」
不经意的,坐在离我们稍远的男人向哥哥和樱井小姐搭话了。
穿着比较体面衣服,看来是稍微有点社会地位的男人。
和他坐在一起的人是不是他的家人呢。
「是这样没错的?」
被突然搭话,樱井小姐的声音混杂着一些惊讶的感情。听了这句话,接着那个男人就摆出有点自大的态度,大概,大部分都是虚张声势,然后接着说。
「是这样的话就给我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他这说什么啊?
简直就像跟下人说话一样。
感觉真差.....!
「....我们并不是基地的关系者。」
樱井小姐也用生气的语调回答。
如果有必要的话怎么也可以装傻,可能是想到既没有缘份,也没有利害关系,所以没有这样的义务才这么回答的吧。
可是,樱井小姐的理论对这个男人不通用。
「那又怎么了,你们是魔法师吧。」
「所以说我们。」
那个男人好像听不到樱井小姐说话一样。
「既然是这样的话给一般人提供服务不就是当然的吗。」
.....啊!?
难道说、居然有这种把这样的事像理所当然一样说出口的人....而且、还是面对魔法师这样说...!
「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从樱井小姐的声音里传出一丝杀气。我想她的眼神也应该变得更加锋利了。
虽然那个男人也有点怕了起来,但他的谬论并没有停止。
「原、原本魔法师、不就是为了给人类提供服务而生产出来的“东西"吗。这和是不是军队的人没有关系。」
对于他的话,我由于太生气和激动,连话也说不出来。
这个男人所说的话,是不可以说出口的事情。
可是他说的话也不是全错,现在也有不少人是这么想的。
「原来与此,我们可能确实是被做出来的。」
直到现在为止都把这件事交给樱井小姐处理的哥哥代替我进行了反驳。
没有一丝生气和动摇的感觉,用着讽刺的,毫不隐藏的嘲笑的语气说到。
「可是我们没有为你服务的义务呢」
「什——!」
「魔法师确实是为了人类社会的公益和秩序而服务的存在,可是并不是为了对个人的服务而存在的哦」
为了人类社会的公益和秩序而服务、这是『国际魔法协会宪章』中的一节、这是即使非魔法师也会知道的语句。当然、这个男人也不可能不知道。
「只、只是小孩就给我这么嚣张!」
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反应,那位男性,红着面、抖动着身体向哥哥发出怒吼。
在我看上去,哥哥的眼里包含着对他的侮辱和同情。
「真是的...这么大的一个人,在小孩子面前不觉得丢人吗?」
同样是用着「小孩」这个词语,包含的意义却完全不同。
这个我们连名字也不知道的男人,“哈”的回过头来,看向他的家人那边。
他的家人把这件事都看在眼里。
他的孩子们,以小孩特有的纯真,用歧视的眼光看着他。
望着男人动摇的身影,哥哥继续追击。
「还有,在这个国家里,魔法师有八成是出自自然交往的潜在能力开发型的魔法师。即使是包含经过微小调整过的魔法师在内,在生物学上被『制作出来』的魔法师也仅仅只有两成」
「达也」
收拾这个场面的人是母亲大人。不过、母亲大人似乎完全没有这么想过。
「有什么吩咐吗。」
「到外面看看情况。」
和往常一样,母亲大人冷淡的发出命令。
可是,哥哥少见的表现出为难的脸色。
「...可是在这种不明情况的状态下、不能排除连这里都有受袭的危险。以我现在的能力的话,恐怕无法同时保护好深雪。」
「深雪?」
对哥哥的反驳,母亲大人用冰冷的声音盖过了。
眼神变得冰冷、眼睛变成三角眼
「达也,你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吗?」
只有说话的口调是柔和的,声音却让人打颤、我连在心里反驳都做不到。
「————非常抱歉」
哥哥只是谢罪,没有进一步的反驳。
「.....达也君,这里就交给我吧。」
在这种紧张的空气里,樱井小姐插嘴进来。
母亲大人摆出好像没了兴致的脸,把视线出那个人的身上移开了。
「明白了,那我就出去查探一下情报。」
哥哥对着侧着脸的母亲大人行了一礼后,从房间里出去了。
那位男性的家族以胆怯的目光看过去,对哥哥和母亲大人的事,沉默以对。
◇ ◇ ◇ ◇
从外面传来如同鞭炮一样的枪声。
但这并不是节日的景象。
开枪的声音现在变得连我也听得到
有几组脚步声在接近这个房间、然后在门前停了下来。
樱井小姐站到我和母亲大人的前面。
手镯式CAD的启动式已经充分准备好,虽然像这样长时间的维持启动状态很困难,这只能说樱井小姐技术好吧。
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她的背后,但我想樱井小姐现在一定是狠狠地盯着门吧。
「失礼了!我是空挺第二中队的金城一等兵!」
虽然保持这警戒,但樱井小姐的紧张感还是放松了一点。我也因为听到门外的声音而放松了一点。
看来是基地的部队来迎接我们了。
在打开了的门那边的是由四名年轻的士兵组成的小队。
全部人都像「驻日美军士兵遗孤」那样,我也不怎么介意,所谓基地就是这样的地方。
带着刚开发射完还散发着热气的机关枪(我认为是这个样子)、看来是刚与敌人交过战。
「由我来带大家到地下的避难所,请大家跟紧。」
和预料中的台词一样、我却犹豫了。
如果现在离开这个房间,那就会和哥哥走散了。
「非常抱歉,我们带来的还有一个人到外面查看情况了。」
在我这么说之前,樱井小姐向金城一等兵这么报告。
果然,一等兵的脸上露出困惑的脸色。
「可是敌人已经入侵到了基地的内部了、再留在这里是很危险的」
这也是在一定程度上预料过的回答。
「那么,请带其他人先走吧」
可是、母亲大人的发言就太让我意外了
「可不能把儿子留下一个人先走呢」
我和樱井小姐都不约而同的望着对方。
想一想就能知道,这句话也太违和了。
「可是....」
「你、是叫金城吧。既然那边是这么说,那就先带我们走吧」
在另一边偷看的那位男性走过来说话、四人部队脸上露出险恶的表情开始小声讨论。
「....达也君的话、和风间大尉商量一下的话,要汇合也应该不是难事吧?」
趁着这个机会、樱井小姐小声的这么跟母亲大人说。
「我并不是担心达也才这么说的,那只是借口而已。」
母亲大人也同样小声的这么回答。
我听了拼命地忍着抖动的双膝。
母亲大人为什么能如此的冷淡地对待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那么?」
「这是直觉。」
「直觉是吗?」
「是啊。我的直觉告诉我这些人不值得信任。」
立刻、樱井小姐又回到了最高的警戒状态。
我也忘了双膝的抖动。
其他的人的话就算了,可是如果是拥有「忘却之河的支配者」这一名号而被敬畏着的母亲大人的「直觉」的话…
母亲大人擅长的魔法并不是感知系或是预知系的魔法,而是精神干涉的魔法,和「精神」相关的魔法手段有用「阿卡夏记录(Akashic record)」来密切连接的假说支持、有高直觉的洞察力的倾向....虽然也有我这样的例外存在。
那四个人讨论完的时候刚刚好。
「虽然感到很抱歉,但果然不能把大家留在这里。你们剩下的那位就由我们负责任寻找,所以请跟我们一起来」
说话方式和刚才没什么不同。
可是却给人一种带着威胁的态度的感觉、这是我的先入为主的错吗?
「迪克!」
新的人物登场让事情又有了新变化。
金城一等兵对这个声音的主人——桧垣上等兵开枪了。
虽然走廊并没有窗户所以看不到样子,但这声音确实是桧垣上等兵的,金城一等兵对传出声音的方向不停的开枪。
那位男性的家族发出了悲鸣声。
金城一等兵的同伴把枪口指向室内。
樱井小姐立刻就发动了启动式,可是、一种让头嗡嗡响的「噪音」阻碍了魔法式的构成。
这个是、想子波?Cast Jamming!?
边捂着耳朵边把视线移过去、那四个人中有一个人带着黄铜颜色的戒指。
反看这边、母亲大人按住胸口蹲下了!
太大意了....!
母亲大人本来就拥有比常人更敏锐的想子波的感知性。再加上年轻时候的遭遇,对于想子波的抵抗力就更加低下。
于是Cast Jamming的想子波就会连身体也造成坏影响。
不把Cast Jamming停止不行!
「迪克!阿尔!马克!本!为什么!」
在捂着耳朵的手掌的另一侧,传来了桧垣上等兵的怒鸣声。
太好了,看来没有被子弹打到....
「为什么背叛军队!」
「约、你才是为什么要帮日本!」
他一枪枪的点射——————原来机关枪也可以一发发的开啊、在我抱着这种无谓的想法的时候————金城一等兵以怒吼回应。
「你疯了吗,迪克!日本不是我们的国家吗!」
「日本是怎么对待我们的!填写入军志愿、为日本服务、可是结局我们只不过是『驻日美军士兵遗孤』,我们始终只是被当做这样而已!不管过了多久,我们始终被当做外人!」
「不对!迪克,那只是你的错觉!我们没有血缘关系当然是外人、只在这里生活过一会儿的人,被当做外人是必然的不是吗!尽管如此,在军队!部队!上司、同事和大家、我们作为战友而相遇了!被接受成为了同伴!」
「约!那不过是因为你是魔法师而已!因为你作为魔法师有利用价值、所以才能在军队里有好脸色看!」
「迪克、你竟说这样的话!?说因为是驻日美军士兵遗孤所以被当做外人而愤怒的你、想说因为我是魔法师所以和你们是不同的存在吗!?我们难道不是伙伴吗、迪克!」
枪击声停止了。
而且、Cast Jamming的想子波也变弱了。
机会来了....!
从想子波的不安定性来看、他们并不是能使用辅助器来进行魔法运算的魔法师。
至少是没有足够的想子存量来操控一般人用的Cast Jamming,如果以为我这个四叶家下期当家会被一直压制着那就大错特错了!
不使用CAD。连启动的时间也很珍贵。
那么、能使用的魔法就只有那个了。
就是我从母亲大人那继承下来的精神干涉魔法。
虽然与母亲大人的魔法能进行精神结构干扰不同、但和母亲大人的魔法一样能对对方的精神进行作用。
那就是、把对方的精神冻结的魔法。
为了不把没关系的人卷进来、只瞄准了带着Anti-Knight的人——我发动了精神冻结魔法「悲叹之河(Cocytus)」
Cast Jammingting停止了。
对手「冻结」了。
把人给「冻结」这就是第三个人。
虽然没有杀死他,但不会溶解的冻结、不会再动的停止、和死了没有分别。
我为了忍住罪恶感,紧紧地咬住牙齿。
也因为我的天真,宝贵的时间被浪费了。
而对手并不只一人,结果就是枪口朝向了这边。
在对方扣下开枪键的同时、樱井小姐也发动了魔法。
可樱井小姐编出的魔法式在出现效果之前就消散了。
机关枪扫射过来、子弹穿过了我和母亲大人和樱井小姐的身体。

被打到的部位,比起痛楚、更感到炙热。
身体却变得冰冷。

能清楚地知道生命连着流出的血一起流走了。
我,会死吧....
听说人在死的时候会有各种各样的后悔和执着、但意外的什么也没想。
留在心里的只有想对那个人,对刚才的事情说声抱歉。
如果我不在的话,那个人就能更加正常的活着了。
就能更加自由了。
非常抱歉,还有,真的很对不起、哥哥...

「深雪!」

我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以为因为想着哥哥的事情、所以头脑里产生了了哥哥声音幻觉。
因为哥哥像这样饱含着感情、用这样拼命的声音叫我的名字、这样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发生呢。他不可能对我使用这样的语气。
费了番力睁开眼睛、看到被云覆盖着的天空、消失了的墙壁、消失了的叛兵、然后、把左手伸向我的哥哥的身影。

庞大的「未知」、从哥哥的左手里释放出来。

那个东西、包住了我留着遗憾的濒死的身体、轻而易举的突破我的情报强化防护壁、流进了我的体内。
哥哥的「心」、包住了我。
除此之外、我找不到第二种形容方法。
把我身体的信息读取、全部重塑。
「我」被重新制作了出来。
以哥哥的意志、哥哥的力量。
那个如果说是魔法,未免也太强大、太精致、太大胆、太细致了。
不、也许、这才是「魔法」,这样才配得上魔法这个词。
看到死神咂着舌离去。
啊,回去吧,这样子。
和想象的不同,还挺搞笑的嘛、死神。
看到这样的幻觉、我不禁KU的笑了出来。
血的味道完全没有从喉咙传来。
「深雪,没事吧!?」
在清晰的视野里、是哥哥担心的脸。
看见这个人表露出如此单纯的感情是第一次。
「兄长大人...」
不知为何、这句话很流畅的从我的口中说出。
既没有犹豫、也没有感到讨厌。
「太好了....!」
我即使表现得更加动摇,表现得更慌张也没问题。
因为哥哥把我的身体紧紧地、紧紧地、抱住了。
可是,我感到在「兄长大人」的怀抱中仿佛是理所当然的、稍微有些厚颜的感觉。
我在被哥哥抱住的时候,反射性的,抓住了哥哥夹克的后背。
哥哥瞪大了眼睛看回我,然后眼睛稍微眯起来,用手温柔的抚摸着(我)。
「啊....」
究竟把我不小心发出的声音做出了怎样的解读呢。
哥哥露出略带恶作剧的笑容,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过头——变回了面无表情的状态。
说是面无表情,也不是没有感情,而是因为集中精力而显得的无表情。
那个侧脸,像是在拼命的回想着什么。
哥哥的视线前方,是现在也快要熄灭生命的灯火的母亲大人和樱井小姐。
「兄长大人」
哥哥没有回应我,大概是要集中精神以至于连这样的空余都没有吧、哥哥的左手拿着CAD。
我察觉哥哥体内有让人难以置信的大量的想子在活性化。
经哥哥的手,能容纳大量想子情报体资料的容器被制作出来。
哥哥的手指按下了CAD的启动键。
母亲大人的身体简直就像被哥哥的左手吸着一样。

当然,这是错觉。
虽然不知是怎么做的,但可以知道正在发生什么。
正因自己也经历过这样的事才能正确推测出发生了什么。
哥哥把母亲大人的身体构成的全部情报用自己的魔法运算领域复制、然后把加工过的情报体重写到母亲大人的身体情报上。
被枪弹击中的伤口消失了。
沾到衣服上,溅到地板上的血消失了。
我急忙跑去抱住稍微向前倾倒的母亲大人的身体。
虽然有点辛苦,可是确实还有呼吸。
和中枪之前一样......不、这是、把中枪了这件事的存在消去了吗?
哥哥左手拿着CAD指向樱井小姐。
和母亲大人那时无法比的速度顺利的把想子情报体准备完了。
这么快就、习惯了....?
只是做过三次、哥哥就把这样完全修复好别人身体的超高等的魔法给完全掌握了!
有点感到害怕的同时,我的心里也觉得这种事情是理所当然的。

因为这个人,她是我的兄长大人嘛。

我心里感到无比自豪
我已经不会再在意什么也不知道的自己的愚蠢了。
◇ ◇ ◇ ◇
樱井小姐以「难以置信」的脸色,检查自己的身体。
虽然母亲大人的意识还没回来,不过呼吸已经稳定了。不是晕倒而是睡着了所以不用担心、赶过来的军医是这么说的、我听了就松了口气。
「抱歉。会出现叛徒完全是这边的错。我知道无论我做什么也无法补偿,可是如果有什么希望的话尽管说出来。作为国防军,会给予最大限度的方便。」
然后在我旁边的哥哥向风间大尉答话了。
对着九十度鞠躬的风间大尉、兄长大人这样说「请把头抬起来」。
兄长大人能在那样的场面勉强赶过来、都是多亏了风间大尉和真田中尉帮忙。
那些叛军好像还想把我们捉去当人质(那位男性(开头找麻烦的那位)好像是军需企业的重要人物)、以结果来说,由于桧垣上等兵及时赶到,所以我们才没有遇到那种险境。
可是、没有了兄长大人的魔法的话,母亲大人也好樱井小姐也好、还有我肯定会死的。
轻易把这些一笔带过,心理上并不是那么容易接受。
「那么首先、请把正确的情报告诉我们吧。」
不过我本来就没打算提什么要求。
虽然感到非常抱歉,可是即使是樱井小姐也好,我都不允许她把这件事(哥哥的能力)说出去。
就算是母亲大人醒来也好我也打算让母亲大人保持沉默。
这是只属于兄长大人的权利啊。
「把敌人阻挡在水域里、是骗人的吧?」
「没错。在名诺市西北海岸、敌人的潜水抢滩部队已经登陆了。」
...那么、那个时候的潜水艇,是在水下调查吗?
「庆良间诸岛近海的主导权也被敌人控制住。去往那霸路线被设了陷阱、受到敌人和潜入的游击队的活动阻碍,这边的兵员输送受到了妨碍。」
....啊!这不是比想象之中还要糟吗。
「但是也不需要太担心,这边的游击队人数本来就不多,有八成已经被制压完了。军队内部这边的叛徒也差不多收拾完了。」
「已经确保了这边的登陆点这个目的达到后,这里(的叛徒)很快就被放弃了吧。使用完就丢的垃圾不管失去了多少,对敌人来说也不痛不痒吧。」
兄长大人冷静地指出后,风间大尉的脸色好像吃了虫子一样扭曲了。
「那么接下来的是、请保护我母亲和妹妹和樱井小姐到安全的地方去。」
「.....把她们带到防控指令室里保护吧。那里的装甲、比避难所的还要强两倍啊。」
....我无语了。比起一般人避难的避难所,军人所在的指令室居然更坚固什么的。
可是,军队的基地可能就是这样的东西。
「那么最后、请借给我一套装甲套装和步兵装备。虽说是借,但是消耗品可还不了呢。」
「.....为什么提出这样的要求呢?」
对于这个问题,我也有同样的疑问。
究竟是为什么呢、兄长大人。
而且刚刚说的保护对象并没有包含他自己在内,这又是为什么呢?
看着他的双瞳,瞬间屏住了呼吸——我明白了兄长大人的目的。

兄长大人的眼睛里,说是怒火也还太温和了,兄长大人眼里、蓝白的业火正在轰轰燃烧。

「他们居然对深雪出手,一定要让他们承担这样的后果!」
听了那声音所有人的脸都失去了血色、只有风间大尉一个人面不改色、果然是胆色过人啊。
「你打算一个人去吗?」
「我想做的事情,并非军事行动,是私人报复。」
「那倒并不是什么问题。毫无感情的去战斗、对于人类来说是不可能的。即使是抱着复仇的心理去战斗,只要能不失控就不是问题」
兄长大人和风间大尉两人对视着、不、是互相盯着对方。
「对非战斗人员和投降者的虐杀是不被接受的,你不会有这样的打算吧?」
「我不会给与他们投降的时间。」
「那也行,本来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击退、或者是歼灭敌军,没有必要让敌人投降。司波达也君,就让你加入到我军的阵列之中吧」
「我并没有听从命令的打算,我要保护的东西、和你要保护的东西是不一样的。只是刚好我们拥有侵略军这一共同的敌人、把他们歼灭这一共同的目标、所以才会共同作战而已。」
「这样就可以了。真田、把装甲套装和近身作战装备借给他!空挺队在十分钟后出击!」
「樱井小姐、母亲和妹妹就拜托你了。」
兄长大人站起来这样跟樱井小姐说后,也不等她回答,便跟着真田中尉的身后走了。
在那之前,对我露出微微的笑容这一点,绝对不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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